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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欲望魔屋』欲望,是每个人最自私而又最想能实现的希望。 June, 2009 「死亡魔屋」- 3 (初稿更新于06/26/2009)3:见鬼 Haunted 若你夺走一条性命, = = = “我…我听说这里能让我实现我的欲望。”
“你能够进来就是说你心里一定有个欲望。”
“是—是的。我快要疯了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我所居住的房子好像有鬼。我是有那个感觉。虽然什么也没有发生,但是我感到越来越怕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缠着我,让我难以呼吸。”
“……我可以帮你解除你屋里的鬼,不过你必须支付一笔相同的代价。”
“那么,我必须给您什么?”
“……我还是劝你先去反省反省,当你想清楚后再来。否则你一定会后悔。” * * * 花园灰音不满地拿起水壶敲了敲。她不明白为什么高城武要她带着这旧水壶去那户人家。她斜眼看了身旁的男孩一下。男孩穿着一件血红色的长袍,走在街上应该非常枪眼,但没有一个人朝他们的方向看过来。难道他会隐身术? 不知走了多久,他突然拉着灰音的手朝一个小巷快步走去。走出小巷后便来到另一条街。这条街之通往一栋豪宅。他停下脚步。“没想到竟然会这么残忍。”说完又继续快步走去。 来到豪宅的大门前,男孩直接推开铁门,又继续往宅门走去。 “我…我们这样算不算破门行窃——”灰音指着挂在铁门上一个可爱的木牌结巴道。男孩倒回来,拿起木牌,上面刻着:「山野夫妇の住宅」。他答道:“没事。我们又不是来偷东西。”说完,他又朝宅门走去。宅门就像铁门一样并没有上锁,男孩又轻松地把它推开,踏进豪宅里。 屋里非常干净又整齐——屋主似乎非常注重整洁,而且屋主也很爱面子,到处摆放的装饰品一点也不马虎,这个家装修得非常清秀、高贵。他们并没有停留,爬上楼梯来到二楼,然后走向主人房。 主人房与楼下的装饰又很大的反差。房里除了一张双人床、一张小书桌和一个衣橱以外,装饰很简单,显得非常冷清、空荡。男孩二话不说便坐在床上,示意灰音也一样。灰音坐在男孩的对面,把水壶放在他们之间。“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呢?” “等「它」出现。” 忽然,灰音感到一阵凉意。紧接着是一个刺耳的尖叫声。她抓住男孩的手臂,不停的一直打哆嗦。房间里刮起强风来,然后把他们给包围住。水壶突然变红,然后开始叫起来,而男孩只是皱起眉头,严肃地看着天花板。 一个长发女鬼出现在他们的眼前。“我死得好冤枉……” “你们在这里干什么?” 强风和女鬼一瞬间就消失,水壶恢复正常。站在房门口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。他正愤怒地看着他们。 “你曾经去过「死亡魔屋」找过高城来实现你的欲望吧?”男孩毫无恐惧地问道。男子瞪大眼睛。“你怎么——?” “代价是以你的性命来赔偿。你愿意吗?” “性…性命?这——” “你还不想承认?”男孩的语气变得冰冷。“那鬼魂是你的妻子,对吧?” “我的……妻子?” “是你杀了你的妻子。” 男子顿时脸色惨白。“你……” 男孩对着天花板说道:“出来吧,告诉我们你是怎么死的。” 女鬼再次出现。她哭诉道:“那天,我去到他的公司找他,看到他正在和他的秘书搂搂抱抱,非常亲密。我马上走上前把他们拆散,然后和他吵了起来,之后生气地离开公司。当他回到家时,我们当做什么是也没发生,没有说半句话。后来,他先开口,说刚才只是一个误会,是秘书自己送进他的怀抱里。我反骂他,叫他不要再说谎,我全都看见了。我们又再吵了起来,这次比在公司里还更凶。他说这是我自找的,因为他很想要一个孩子,可是我偏偏却不要生,所以他便在外面搞了一个女人。我说既然如此那就干脆离婚,但他说我这么做只是为了他的财产。最后他突然从厨房里拿菜刀把我砍死……” “你给我住嘴!我不想再听!”男子吼道。“我再也不要看到她!我愿意!” 高城不知从哪冒出来,然后举起右手。“那么,我就实现你的欲望。”一阵强风刮起,男子的脚下出现高城的魔法圈,然后男子便消失了。女鬼也在这时不见踪影。 “若一个人夺走他人的性命,他必须以自己的性命来赔偿。” * * * “这…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“这里是地狱,山野先生。” = = = ·灵感来自日本灵异小说《四谷怪谈》里的人物之一阿岩(日语:おいわ, oiwa),是一个被丈夫杀死的妻子的灵魂。她会一直缠住丈夫直到她得到报复为止。· June, 2009 「死亡魔屋」- 1Death HoLic—死の魔屋— © ツバサ。版权所有,翻印必究。 Death HoLic—死の魔屋— - - - 那天的雨下得很大。她站在学校最顶层一楼。她看着地面,觉得它好远好远。
(我不想活下去了。)
她捂住脸哭了起来。她感到愤怒,不时发抖起来。
(我已经受够了。)
她抬头看着暗灰色的天空。
(为什么,为什么会发生在我的身上?)
她又重新看着地面。
(没事了。一切就在此结束。)
她做了一个深呼吸,之后便堕落下去…… - - - 1:死の魔屋 The Holic of Death 在这个世界上,只有人类才会选择死亡。 为此, 人们便会想到自杀。 = = = (起来吧。)
这里是什么地方?这里一片漆黑,什么也看不见。
(起来吧。) 地上突然发光,开始出现白色的曲线,画出一格一格的正方形。
(快起来吧。)
远处有一个白色的东西,但是太远了,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。
(你还是快点起来吧。) 她张开眼睛。她死了吗?她躺在榻榻米上,看着天花板。她慢慢起身。朝房外的扇门大打开着,外面的凉风吹进房里,她便转头看房外。外头看起来好像是个树林——密密麻麻的花草树木和偶尔的鸟叫声,让她感到格外的平静。她把手放在胸前。原来她还穿着校服。这里就是天堂吗?她站起来,朝房外走出去。 她沿着房外的走廊走着,隐约看见前方似乎好像坐着一个人,但因为那人是背向着她,所以并没有察觉到她的逼近。她本来想问那人这里其实是什么地方,可是被眼前的场景吸引住了。 她眼前站着一棵巨大的樱花树。虽然现在不是樱花开盛的季节,但树上开满了粉红色的樱花,花瓣随着风飘落而下。这简直比童话故事里的任何场景还要的美、还要的壮观。 “啊,你终于醒了。你已经连续睡了两天了。” 原来坐着的那人是一个看起来与她同龄的男生。“噢……谢—谢谢你的照顾。我叫花园灰音。请问这里是……?” “哦,是花园小姐。这里是「死亡魔屋」。我是魔屋的主人,名是高城武。” “「死亡」……?” “有客人来了。” 花园灰音瞪大眼睛。大门外站着一个某初中的女生。女生犹豫的一下,之后绷紧脸,便踏进大门。“我听朋友说这里能实现一个人的欲望吧?” “……是的。” “我—我想要一个人去死。”她双眼直瞪着高城武,眼里充满着怒火。“我要我校的校花绫濑裕美去死!” “但是,你必须支付于你的欲望相同的代价。”高城站起来,然后走向女生。“你需支付的代价是你永远都不能忘记你今天做出的决定。你将会为她的死负责。你愿意支付这笔代价吗?” 女孩跪在地上,不停的抽泣着。“我—我已经受不了了!她以前本来是我最要好的朋友,但自从她当上校花之后,就整天欺压我……我以前对她这么好,还把她当成我的好姐妹,为什么她要这样对我?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我要让她不得好死!我要她对我所做的一切做出赔偿!我要她下地狱!”她擦着眼泪,之后便慢慢地说:“我愿意。” “那么,我就实现你的欲望吧!”高城举起右手,地上出现一些花纹——是魔法圈——然后不知从哪里刮起一阵强风,但很快就平息。女生马上拆下脖子上的蝴蝶结,手指触摸着胸前的一个烙印。烙印的花纹与高城的魔法圈是一模一样。 “你永远也忘不掉。” * * * 晚上的路静悄悄的,半个行人的踪影都没有。绫濑裕美哼着小调,毫无顾虑地走着。那些男生简直就是个白痴,这么容易就被她的美色勾引出他们的魂。她甩了甩她那乌黑秀丽的长发。 突然,她被火圈包围住。她吓得跌倒在地上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火逐渐逼近,她张开嘴巴想喊救命,但她已经被火圈吞没了…… 裕美突然醒过来。怎么她会被火围住?她看着四周。到处都是漂浮在空中的白蜡烛,烛光在黑暗里显得非常亮。不远处有一个穿着红袍的男孩正在点燃一个蜡烛。 “这—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 男孩慢慢转过身,然后对着她微笑道:“欢迎你来到地狱。” = = = ·灵感来自日本动画《地獄少女》。· May, 2009 鉄道上发生の趣事趣事1: 兀兰地铁站。 有个上班族帅哥上地铁,然后就站在我旁边。他看见我手里拿着今日报,所以就问我他可不可以读报纸。我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把报纸剔给他。 …… 到了蔡厝港地铁站时,我正准备下车,他便把报纸还给我,还对我说:“对不起。”我不明白他为何向我道歉,直到我走出地铁站翻开报纸才发现他竟然用原子笔完成里头的数独,而且难度是级别5,也没有任何涂鸦。 * * * 趣事2: 又是兀兰地铁站。这次是回家的路上。 当时后车厢里很多人在这一站下车。只有几个中学和共和理工学生进来,还有一个老太婆。当门关上后,我和乘客全都左看右看,因为整个车厢有一股很浓的咖喱香味。这老太婆就用福建话骂我们:“看什么看?”原来她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盒子,里头装着像鲜血一样红的咖喱。 May, 2009 融合Powerpoint和Photoshop来制作物理首页图在整理中学的电子笔记时,看到每一个笔记的首页很乏味,突然有股冲动来制作一个新的首页图。背景是用网上找到的真实图,然后用photoshop来做一点修正。字样全都是用powerpoint来完成:
Destiny Ocean – PRE-PHASE 0デスティニ·オーシャン © ツバサ。版权所有,翻印必究。 故事纯粹虚构,与真实人物、事件和团体等无关。若出现在此故事里纯粹是巧合。 即使你改变了未来,也改变不了你的命运。 デスティニ·オーシャン - - - 十五年了。
记得你十五年前所付的那笔代价。你那时给我你的记忆、时间和自由。
而现在,我就让你的欲望
实现。 - - - PRE-PHASE 00:昏睡十五年の谜样男子 A Mysterious Man in Coma 弗尔顿私立医院。凌晨1点54分。 在医院的顶楼的某个偏僻角落,是医院唯一一个特别加护病房。房门上密密麻麻的花纹在黑暗中发出淡淡的绿光。 躺在病房里是一个大概三十初岁的男子。他身上插满输导管,病床旁的仪器在这一片寂静中发出“嗞、嗞”的声音。仪器屏幕只显示一条黄横线,没有任何波动。 突然,仪器屏幕开始闪红色的警告字样,黄线开始有异常的波动。男子的手微微颤动一下,然后缓缓地张开眼睛。 (这里是什么地方?) 他吃力地起身,把身上的管全都拔下,然后慢慢的看着四周。 (他为什么会在医院里?他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?) 他翻身下床,朝门走去。他把手掌贴在门上。 (开门。) 他的脑海突然闪过这一句话,门竟然自动打开。他也没有多想什么,只是大步走出房间。 * * * 走廊一片漆黑,男子靠他的触觉沿着墙壁走着。左转、直走、再左转、然后右转…… 他隐约看到前方有个微弱的闪光,便快步朝那方向走去。当他接近时,闪光的来源是柜台上的一个清新器。他绕到柜台后,坐在智能椅上,桌上的电脑自动打开。他的手指不自禁移到触盘,然后开始迅速打起字来。他找到一个名为‘705号’的文件。 (这不是他的房门号码吗?) 他便用手指触碰屏幕,双击打开文件。屏幕上显示‘禁止登入’的字样。他继续快速地敲击触盘。过了五分钟后,屏幕便显示: 姓名:宫崎 (7020……7035年……他已住在这间院十五年?机密?为什么会是机密呢?他到底为了什么原因才住院?) 他兴奋地搜索着,但一无所获。他叹了一口长长的气,之后站起来,电脑自动关闭。他朝电梯飞奔去。 也许答案就在外面的世界。 May, 2009 有趣の交通状况今天在回家的路上,我遇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交通状况: 傍晚七点。 当时站在红绿灯下的人很多,而且个个都是一副好奇又想笑的表情。我觉得非常奇怪,抬头一看,发现在十字路口所有的红绿灯全是红灯,还一闪一闪的。 最奇怪的是,虽然灯坏了,但是不管是行人还是驾车人士心里似乎有某种“红绿灯”,都会大概知道什么时候是“红灯”还是“绿灯”,交通非常通顺,没有塞车状况。 在我身旁有三个某中学的男生,以下是他们的对话:
呃,我们真的好厉害啊……都不需要红绿灯或是交通警察……还一切太平……佩服佩服。 May, 2009 这世上有「平等」和「公平」二字吗?某天,我和一个同学关于中国第一个主席毛泽东展开大讨论。他对我说他非常尊敬毛泽东,认为毛泽东是中国人的骄傲。我当时听后,反击他:毛泽东上任后来一个文化大革命,把中国搞得乱七八糟、文攻武斗,怎能说是值得人家敬佩的领袖?那同学说我的思想不灵活,什么事都要从两方面去想,还说我只说他的坏,没有想到他的好,根本就不是一个公平的观点。我听后觉得哭笑不得 - 我这即不是中国人也从没有经历过文革的人都不敢这么说。从我以前所读到的历史书上,毛泽东的“好”才只有那么一点点,就算要两方面去想,“坏”还是比“好”要多得很多。我就套他的话:那么,你也觉得希特勒是一个值得尊敬的领袖吗?为什么?他马上说:不值得。因为他杀害太多人。我找到漏洞,恶击他:你刚才不是说什么都要往两方面去想吗?为什么你却觉得他是“坏”?他马上找个借口:我不想与你这个思想狭窄的人说那么多。我并不想这么轻易就放了他,继续道:若你说凡事都要往两方面去思考,为何这世界的每一个人都会持有偏向一方的看法?他对我说:哪里有。我说:你说我的思想狭窄,我说你是一只井底之蛙。他便气得不想继续跟我说话了。 现在,我就来问问你们:这世上凡事会有「平等」与「公平」吗?如果每个人的思想是“平等”的话,为什么会有「是」与「不是」二词?为什么人们会有「支持」与「反对」的观点? April, 2009 最后の鋼琴声毕业典礼。 一转眼,三年就这样过去了。我在高中的生涯在此结束,准备迈向大学的领域。身旁的同学们都为此感到无比的兴奋,但我却为此感到无比的遗憾。 因为,你无法与大家一起出席毕业典礼,也无法像大家一样升上大学。 因为,你已经不在人世了。 毕业典礼结束后,师生们都聚在一起,互相拥抱、互相交换联络号码。我并没有上前和他们聚在一块儿,而是离开喧闹的礼堂,顺着熟悉的路朝音乐室走去。 我推开音乐室的门,眼前那台古典钢琴像三年前一样依旧在那个靠窗的角落。我上前打开琴盖,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琴键,然后坐在钢琴椅子上,便开始弹奏起那首曲子来。 那首曲子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时一起演奏的曲子。那首曲子也是你自篇的最后一首曲子。 - - -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?那天放学后,我带着我心爱的小提琴到音乐室去练习。当我走到音乐室门外时,一阵阵动听又优美的钢琴声从室内传出。我慢慢地推开门,只见你坐在一台古典钢琴前闭着眼睛平静地弹着琴。在你弹奏完了整首曲子后,我不自禁为你鼓掌。你当时的表情非常惊讶。我对你笑了笑,说:“那首歌实在是太感人了。” “是…是吗?谢—谢谢。”你红着脸结巴道。 我走到她的身后,发现琴架上的乐谱是手写的。可是乐谱似乎很乱、黑压压一片,好像在涂鸦一样。“刚才那首歌是你自己篇的吗?” “啊……嗯。” “你好厉害哦。” 我们沉默了好一阵子,你最后开口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 “翼。你呢?” “我的名字叫灰音。”你向我伸手,但是你伸错了方向。 后来,我才发觉你的世界是没有色彩的。 - - - 就这样,我们每次放学后都会一起去音乐室去练习。你不但篇写钢琴独奏的曲子,也篇写小提琴和钢琴的合奏曲。我每一次都会帮你把曲子整齐地写下来。久而久之,我们变成了志同道合的好朋友。 有一次,你说了这么一句话:“翼,你知道吗?我终于找到了我的知己。” “哦,是吗?”我当时在收起小提琴,并没有怎么去仔细听你话中的含义。 我现在非常后悔我没有去分析你那句话隐藏的意思。 过了半年,我被邀去加入一个交响乐团。我想也没想就一口答应了。我为什么要推辞呢?难得我被有名的乐团受到肯定,我当然绝不会轻易就让这么好的机会从我身边溜走。第二天与你见面时我马上兴奋地告诉你:“灰音,这真的简直让我难以相信——我现在是A乐团里的一个成员!” 你对着我微笑,道:“是吗?恭喜你,这真的是太棒了。”但是我没有注意到你那微笑是一个多么悲伤的微笑。我只是沉醉在自己的幸福世界里,继续说道:“真得很不可思议耶,他们竟然亲自找我然后邀请我参加他们的团队。对了,你要不要一起参加?” “不,不用了。”你突然生硬地拒绝道。“我只会带给人家困扰。”说完,你跌跌撞撞地走到钢琴前,然后开始弹奏一个快节拍的歌曲。我被你那强硬的反应给吓呆了。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你那么生气。 - - - 渐渐地,我们之间的友谊开始慢慢淡化,我也越来越少陪你一起练习了。但是,你再也没有生气,反而当我偶尔去陪你练习时你却一直在鼓励我、为我加油打气。虽然我心里充满了骄傲感,但是我却不觉得有什么自豪,只觉得很空虚。 “灰音,我们到现在还是朋友吗?” 你被我那个问题楞住,然后笑道:“当然,而且永远都是朋友!一生一世的好朋友!” 那个时候,我突然有一股想哭的冲动。我那时候真的很想抱住你,对你说:“对,一生一世的好朋友!”,可是我感觉全身麻木,连回应的力气也没有。 - - - 十月十日。 那天,我们在音乐室里一起庆祝你的生日。你吹了蜡烛后,并没有闭上眼睛许愿,而是盯着我。“呃…怎么了?难道你不要许愿吗?” “我的愿望就是希望你和我一起演奏我最新的创作。那也将是你给我的生日礼物。” “可—可是,我已经……” 你打断我的话。“好吗?” “好吧。” 我坐在你旁边,然后便和你一起开始弹奏你新篇写的歌。但我却万万没想到,那天将是我最后一次与你一起演奏的时候。 - - - 第二天放学后,我照样像第一次遇到你是一样带着小提琴到音乐室去练习。可是,我并没有听到钢琴声。我推开门,钢琴椅子上空无一人。你不在音乐室里。也许你今天是第一次比我迟来吧,我心里这么想着,然后拿出小提琴开始独自练习。 一个小时。 你并没有来。 两个小时。 你还是没有来。 三个小时…… 我等了五个小时后,我便收起小提琴。 也许你今天不来了。 想到这里,我突然有一个不祥的预感。 或许,你永远也不回来了? 我飞奔出音乐室,左手拿着手机以闪电的速度拨打你的手提电话号码。 “嗨,我是灰音。我现在没空,请你先留个言吧。” 可恶。你怎么不接呢? 上帝啊,我求你不要让她出事…… - - - 我不知跑了多久,终于到了你的家。我急促地按了门铃。一个妇女把门开个小缝。“什么事?” “请问灰音同学在家吗?” 妇女把门敞开。“你是她的朋友吗?” 我犹豫了一下。“是的。” 妇女请我走进她家。我们面对面坐在沙发上,一句话也没说。我感到家里的气氛消沉。 “灰音同学到底是怎么了?她是生病吗?” 妇女抬起头看着我好一阵子,淡淡地回道:“她死了。” 死?我的世界突然蹦跨。为什么? “这是她的日记。日记封面说只能给她的知己看。”妇女把一本天蓝色的日记簿塞进我的手里。我打开日记簿,里头全都是用盲文写的。我向妇女要求把日记簿带回家慢慢读。 我先解开最后一篇日记。你是这么写的:
读完后,我得脸颊上已经泪流满面了。 - - - 当我把曲子弹完后,我起身去拉开窗帘。窗外的天气晴朗,像棉花糖般的云朵慢慢地在天空飘过。 即使我非常后悔我当初并没有珍惜这份友情,但是一切已经太迟了。 那一天最后的钢琴声还在我的耳旁弹奏着…… 《最后の鋼琴声》· 完 = = = 最后の鋼琴声 © ツバサ. All rights reserved. 版权所有,翻印必究。 一个学生致父母の信致给我最亲爱的父母:
(灵感来自《广州时报》,2005年5月19日,中学生致大人们 – 李莹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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